摘要:可以说,2015年、2016年乃至今年,都将是小米的磨砺期,小米需要感受的是从巅峰坠落的苦楚。    刚挺过“五年之痛”的小米,能否安然挺过“七年之痒”?  若将小米的发展,看作是其与消费者的一段婚恋关系,那么“五年之痛,七年之痒”则是小米这两年正在经历的。  2015年,小米进入第五年,今年小米进入第七个年头。若回溯小米过去的发展历程,则可以说小米是挺过了“五年之痛”,正进入“七年之痒”这一关键考验期。而在婚恋关系中,“七年之痒”将是最后一个大考,挺过了则是十年之约,携手前行;挺不过,则有可能是分道扬镳。  面对大考之年,雷军在小米七周年庆典之后的第一次手机业务动员会,说到:  手机是小米的根基,我们一定要聚焦把手机做好!今年三大核心工作:创新、质量和交付!创新,坚持核心技术突破,继续探索黑科技;质量,一定要在质量上超过友商;交付,一定要系统解决经常性缺货问题!只有做到这三条,小米才能在激烈的手机市场生存下来,成长壮大!  小米的五年之痛、七年之痒  若是时间能够回溯,可能2015年,雷军不会说出“2015年,小米要朝着8000万至一亿部的销量目标奋斗”这一句让其业界紧盯其销量,至今仍令其后悔不已的话。但如是站在2014年来看,雷军说出这句话,倒也似乎是情理之中。从多个方面来看,当时的小米的确是中国智能手机的代表。  从2010年一碗小米粥“闹革命”开始,小米成长历程可谓是令人惊叹,在短短几年之内,就将中国智能手机市场格局来了一次地覆天翻。  在销量上,自2011年首次开卖智能手机以来,到2014年,小米都可以说爆款的代名词。回溯小米的销量数据,可以看到:2011年12月,小米手机第一轮开放购买,三个月后售出第100万台;2012年6月7日销量突破300万台,2012年小米手机全年实现出货719万台,销售额为126.5亿元;2013年小米手机出货1870万台,同比增长260%,销售额316亿元,同比增长150%;2014年小米手机出货量6112万台,同比增长227%;销售额743亿,同比增长135%。  伴随销量爆发而来的则是资本对其的青睐有加以及人才的纷纷归附。诸如在估值上,小米估值可谓是一年一次大跨越。从2010年的2.5亿美元接连跳升至2011年的10亿美元、2012年的40亿美元、2013年的100亿美元、2014年的450亿美元。在短短几年之内,从估值上来说,小米的已是仅次于BAT的存在。  在销量与估值的大跃进之下,伴随而来的则是国产智能手机厂商们对小米模式的疯狂模仿。互联网思维似乎成为了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跻身巨头小米的万能良药。互联网思维、模式、参与感、铁人三项等等被它们奉为圭臬,互联网思维似乎可以包治百病。一时间传统厂商们纷纷推出互联网手机品牌,各路资本也进入这一市场,以互联网手机的名义企图再造一个小米。俨然,彼时的小米已经是国产所膜拜的对象,是标杆所在,在国内市场,可以说其地位与苹果无异。  雷军与他的小米,也走上了“人生巅峰”,一时风光无限。见诸媒体报端的是“小米将是苹果、三星最为可怕的对手,是中国的苹果”等等。而在2014年的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上,雷军更是立下了一个小目标:“可能过5—10年小米就可以做成世界第一的智能手机公司”。  但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在小米高速发展四年之后,迎接他的不是下一个高峰,而是一段低谷。可以说2015年、2016年乃至今年,都将是小米的磨砺期。小米需要感受的是从巅峰坠落的苦楚。  从销量数据来看,2015年虽然在国内市场销量依旧是第一,但却没能完成小米在年初立下的至少8000万的销量目标。而2016年,小米智能手机的销量则更可以说是急转直下。据IDC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小米全年出货量同比下跌达36%,市场份额也从2015年的15.1%下跌到如今的8.9%。    刚挺过“五年之痛”的小米,能否安然挺过“七年之痒”?  回望小米这七年的巅峰低谷,倒也是能够看到这业界的人情冷暖,世间百态。在小米巅峰之时,媒体业界喊出的是“小米将是苹果在中国市场的最大威胁”,看到时的是厂商们的纷纷效仿;而在低谷之时,见诸报端的则是怀疑声讨四起,以往模仿小米的互联网厂商们,却开始改换门庭,喊出了互联网手机已死。  而从这个层面来说,小米其实也是中国智能手机厂商们的一面照妖镜。看出的是中国诸多智能手机厂商的盲目跟随而无自身发展坚定发展战略的尴尬现实。  小米还有机会么?  当下更为值得讨论的是:挺过“五年之痛”的小米又能否挺过“七年之痒”,与用户来一场十年之约,进入下一个发展新纪元?  从诸多层面来看,小米依旧是有机会的。  在此前文章中,我曾谈到,小米经历“五年之痛”的核心原因在于:  一是过往对新技术趋势把控不足、缺乏核心科技,供应链掌控不足,产能受限;  二是在消费升级的档口下,小米性价比模式理性有余却感性不足,忽视人性世俗力量;  三是线下渠道建设上存不足。  而在经过近三年的潜心发展,修炼内功之后,小米的这些短板已经开始逐渐补足。  诸如在专利上,自2015年以来,小米的专利申请量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数据显示,2015年,小米发明专利申请就达到3738项,专利受理量达到3138件,2016年,小米联合创始人林斌透漏,小米2016年专利申请总数目标突破10000件不成问题。专利受理量达到3280件。  而在自身积极申请专利的同时,小米也在积极的向科技巨头们购买专利和交叉授权,成为了美国市场的专利大买家之一。诸如在2016年,微软就出售了1500项专利给小米。可以预见,随着专利授权的逐渐落实,在未来几年,小米的专利库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而这对于扩展海外市场,应对专利掣肘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在专利提升的同时,小米的创新能力与核心技术的掌控能力也得道了进一步的提升。小米MIX与松果处理器的推出,也让小米向外界证明了其自身的创新能力。  在小米MIX上,我曾谈到:小米MIX集全陶瓷结构机身和全面屏幕于一身,其高达91.3%的超高屏占比在亮屏状态下毫不夸张的说是真的极富视觉冲击力和未来科技感,其带来的震撼可以说在国内尚属首次。也从显示来看,小米MIX的全面屏幕,也正在成为市场的潮流。  而在今年推出的松果处理器——澎湃S1,则让小米有了造芯的能力。虽然这条还有待完善,但是小米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在未来几年,小米或将在处理器上不受制于人。可以说小米的探索黑科技,已经是初见成效。也使小米进入中高端市场又了底气所在。  第三则是新兴市场耕耘开始迎来收获期。在国际市场的开拓方面,小米相对而言算得上是一位先行者。其实早在2014年,小米就开始着手开拓东南亚和印度等新兴市场。而当前在印度市场,历经多年耕耘之后,小米也似乎开始迎来收获期。雷军此前在微博表示:红米Note4X在印度创造了新纪录,在电商平台上,45天突破了100万台销量,成为了印度最热销的手机。而据市场研究公司StrategyAnalytics的调查报告显示:小米在2016年第四季度跻身印度三大手机制造商之列,当前,小米手机正成为印度市场最受欢迎的智能手机,有26%的印度消费者表示小米手机将是其今年的换机首选。”  第四则是国内市场的渠道建设已初获得成效。2016年,小米就已经在线下渠道建设上开始补课。通过小米之家自营渠道、苏宁国美等公开渠道以及与电信运营商合作的三线并行策略,在扩充渠道建设上小米已经取得了一定成就。数据显示:当前小米之家、小米专卖店累计数量已经达到了70家。城市覆盖能力得道了进一步的提升。而从整体趋势来说,未来智能手机的渠道分布更可能将会是线上线下均衡式发展。而在线上渠道,小米则是占据优势。  第五则是生态链企业布局在物联网大势下占据先机。小米不仅仅是小米手机,其更是一个庞大的软硬件生态合集。在此前,小米通过投资扶持,构建起了小米生态联盟。而小米生态联盟所出产的产品,则是几乎覆盖了消费者生活的方方面面。  此前,据创业家传媒统计,小米生态联盟总量品类已经达到了201款之多,并且其中诸多产品已经做到了市场数一数二的位置。诸如大家耳熟能详的小米手环、小米充电器等等。而在物联网、智能家居的发展大势下,小米的生态布局显然是走在了各大厂商的前面,在这场竞争中开始占据先机。本文链接:

说实话,在没接触这个职位之前挺迷茫的,不知道产品经理是干嘛的,感觉顶个“经理”的头衔工资看着也挺高的应该是个管理的岗位。  等接受了系统的培训以后,才明白产品经理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是画画原型和流程,天天找开发找运营聊聊天沟通一下就完了。  我之前是做平面的,现在转成产品经理,想到很多刚刚接触这个行业的新人应该和我有一样的困惑。所以把一些需要厘清的概念做成了图,帮大家了解什么是产品经理。  产品在广义上指的是能够投放于市场,供人们使用与消费,满足其需求的所有东西。具体来讲:是以企业经营为目标的载体与具体表现形式,其本身是具有商业属性的。  可能这样说还是比较抽象,举个例子吧,比如我们在路上看到的树木这些都不是产品,但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发现把木头做成桌椅可以卖钱,于是桌椅就成为了产品,因为它承载了这个人的“经营目标”,并且有了具体的表现形式(桌椅)。  这么说大家应该比较明白了吧?  互联网产品经理指的是一种负责互联网产品设计与推广的职能。  这个其实比较好理解,但笔者主要想说明的一件事是:  “产品经理”是一种职能而非岗位,比如一个公司的CEO也可以是产品经理,只要具备相关的专业能力以及思维模式。  常见的互联网产品包含:APP,PC应用/软件,移动端网站,PC端网站,硬件,游戏等。    百度指数显示,近年产品经理热度不断上升。2011年10月搜索指数均值1005,2014年10月均值高达1540(涨幅超过65%),截止到这个月,均值已经达到了2000点左右。随着世界进入移动互联网的快速进程,产品经理在移动端的关注度已经呈指数级增长。“产品经理”这个岗位也成为了就业转岗最热门的互联网职业。  截至2015.7.23的调查统计,产品经理的平均薪资达18750,并随着工作经验的积累,涨幅会越来越大。工作五年以上的产品经理平均薪资可达到40k/月。  产品经理工作职能主要包含六个方面:市场调研与分析 — 产品设计与规划 — 研发过程中的项目管理 — 产品宣讲 — 推广协助 — 产品迭代与更新  看似简单的每个环节都需要一个产品人及团队投入很多的精力及时间去实现,所以,作为一个产品人,“想清楚”更为重要。  产品经理需要的基本能力包括:1.自我管理能力 2.产品设计能力3.专业技能4.团队管理能力5.产品管理能力  产品经理在团队中的角色类似于一个帮、带、传的翻译角色,主要负责团队激励,强力执行,协调沟通,跟进产品,资源调配这些工作,是一个产品团队的核心。  产品人的成长阶段一般是这样的:  1.产品助理:可以熟练画原型、有一定的文档功力、对交互比较熟悉。  2.产品经理:根据上层的目标上传下达,做产品、带项目、运营、数据分析、产品优化等。  3.高级产品经理:从“合格的产品经理”中异化出来的群体,数量不多但是却是整个产品经理中有机会再上一步的少数,他们通常都有非常杂的背景。对多个行业、多种业务模式都有涉猎,并有极强的悟性,可以快速抓住整个工作中的重点,并能持续推进。  4.产品总监:具有强烈的商业意识,能在海量的工作中找到最关键的核心点,并能凭借丰富的经验甚至是直觉,快速做出决定,找到合适的人推进执行。  5.CEO:业内有产品经理是CEO的学前班的美誉,但真正能走到这一步的都是非常卓越的人。一般互联网公司的CEO都是产品经理,当然除了马云。本文链接:

作者注:为便于区分,文章Uber指Uber总部,优步指优步中国柳甄还是离开了,壮志未酬。9月30日中午,从雪山度假回来的优步中国资深副总裁柳甄发了一封内部信,信中只提感谢和奋斗,但还是让人读出了离开的味道。当日晚些时候,优步确认柳甄已经卸任优步中国高级副总裁一职,正式离开优步中国团队。这恰巧发生在滴滴优步合并刚满两个月,而柳甄是合并后离职的首位优步高管。过去的两个月,滴滴和优步进行了整合。但没有一年前滴滴快的那次的大刀阔斧,优步与滴滴至今从人员到架构再到业务仍然平行运作,且拥有市场、运营等决策权。除了新设立的北京总部以及少数人员的调岗,似乎一切都没变。但这不变的背后,又隐藏着几分无奈。留在优步中国的年轻人们相信,与滴滴合并后,优步中国不会走上快的的老路,“起码从目前看是这样”。在8月的第二周,位于滴滴总部的地下一楼咖啡馆,聚满了滴滴高层和优步中国的主干员工。这些从全国各地飞来的城市经理们,从程维、柳青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不是合并以来程维第一次表态优步中国要保持品牌和运营的独立。在8月1日合并当天的新闻通稿、8月2日晚间的全国视频会议上、以及七夕节前夕发布的内部信,滴滴在所有公开场合都表达了这一立场。不过,相比较之前的公关说辞,这一次内部会议更让优步人放心。一位在场的优步员工告诉虎嗅,在此次内部会议上,程维举了快的的例子,程维认为合并后快的的弱化给了优步机会。“他们(滴滴高管)会觉得这是个教训。优步现在是市场第二位,如果在这个阶段把它弱化的话,会不会使易到、神州等其他竞争对手都冲上来?他们的意思是,不想再错一次,不想给其他竞争对手机会。”去年滴滴和快的的合并并没有终结用车市场的惨烈,相反,优步中国借着两家融合的空档大有反超之势。于是用车市场在去年3月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两幕:从技术到人事,快的的出租车及专车分别融进滴滴的出租车事业部和专车事业部;CEO吕传伟、联合创始人赵冬等快的高管悉数退出;骨干员工牵头另起代驾业务;App降低更新频率直至12月份停止更新只维持基本运营。低价拼车业务人民优步在全国范围力推,直接把打车价格拉低30%,这使得优步订单量呈几何数上涨,成都一举超过纽约成为Uber全球订单量最高的城市。显然,在专车新政以及各家盈利压力之下,类似去年优步的弯道超车很难重演。不过,9月份神州专车切入C2C业务,开始接入私家车且承诺永不抽成,易到用车重启充返活动最高100%返现。虽然两家订单数都不能与滴滴相提并论(滴滴官方宣称日订单1600万单,神州官方数据日订单25万单,易到官方数据日订单破百万),但这相当于重启司机、车源和乘客的三方竞争,还是打乱了滴滴的盈利计划。牵制对手也好,对内稳定也罢。在合并之后,Uber和滴滴给优步中国的800多名正式员工开放了职位申请通道,他们有四个选择:进入滴滴其他业务线、回到Uber Global、继续留在优步中国,以及彻底离开。依据优步中国官方给虎嗅的数字,截止9月25日,有80%的人选择继续留在优步中国。这些留下的员工接受成为滴滴的一部分,但独立意识强烈,“我们绝对不是说,优步就变成了一个附属品之类的。”“可能外界以为,优步就没了,那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各自对各自的品牌负责。”有优步员工如此向虎嗅说道。对于优步中国员工来说,似乎一切都没变。依旧被化为三大区,依旧按照城市来运营,各个城市依旧按照“三人组”配置,运营经理们对接供给端的车辆管理与司机,市场经理们对接需求端的营销与乘客,总经理统领全局。但确实一切都变了。(区别于快车等滴滴事业部,优步员工依然隶属于优步中国的注册公司——上海雾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市场、运营等拥有决策权),原中区总经理汪莹统领优步,成为该事业部负责人。三大区重新划分,从北区西区、中区、南区变为北区、中东区、西南区,合肥总经理闻一龙升任北区负责人,苏州总经理蒋龙升任中东区负责人,重庆总经理杨觅升任西南区总经理。而原来的北区西区总经理张严琪、南区总经理罗岗则离开优步加入滴滴,分别负责滴滴的汽车后市场业务和加油业务。除此之外,Uber CEO 卡兰尼克一心想为优步中国设立而又迟迟没有完成的中国总部也设立完成。在位于西北旺的滴滴总部,已有不少优步员工佩戴着滴滴工牌出入,他们大多是在8月20号左右从各个城市抽调到北京,组成一个新的团队——National Team。这是8月1日与滴滴合并之后,优步中国在组织架构上最大的一个变动。这个新团队由战略规划、市场、运营、产品运营四个虚拟部门组成。部门成员按照职能分坐在滴滴6000多名员工中间。徐馨(化名)是这个新团队的一员,之前她是优步成都的一名市场经理。她告诉虎嗅,这个多出来的部门与各个城市相互平行,没有隶属关系,但她又说这个部门所起的作用相当于总部,“就像以前我们跟美国的关系是一样的,只是现在把美国的总部搬到了北京而已。”从实际来看,National Team 扮演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连接器,一侧是实际控制者滴滴,提供技术和资金;另一侧是仍拥有一定独立经营权的优步团队。成立之后,这个团队主要在做的事情是,和滴滴的技术部门合作,把数据从Uber的服务器迁到滴滴服务器。2015年8月12日,时任优步中国战略负责人柳甄首次公开面对中国媒体,在这场1个多小时的交谈中,她向媒体传递的一个主要信息:Uber已在中国境内设立独立服务器,这是Uber首次在美国之外设立服务器。当时,专车新政正在制定,多方透露出的意向是专车平台可以申请办理营业执照,但需要满足相应的注册资本、互联网业务的资质以及注册服务器在中国国内等条件。而后一个条件则意味着Uber的外资身份将成为其在中国开展业务的重要阻碍。时移世易,这个原本意味着中国本土化的举措,现在却显得尴尬。服务器的迁移完成意味着优步App将正式成为滴滴旗下的一款打车应用。在十月初的这次App更新中,优步中国的开发者签名也将从Uber变为小桔科技(滴滴运营主体)。在虎嗅看来优步中国的独立是暂时的也是无奈的。滴滴和优步的产品向来亦步亦趋。去年2月,优步在全国推人民优步,3月滴滴就推出快车。8月人民优步增加拼车概念,9月滴滴快车就上线拼车功能。两家以对方产品作为对标,重合度很高。优步继续独立则意味着同一公司有两个相同的业务,并且还是平行竞争关系,这造成人员冗余和内耗严重,必不是长久之计。那为什么滴滴需要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维持优步的独立?除了上文中程维提及的担心竞争对手发难外,或许还有四个原因不得不考虑:1、交易的潜在风险9月2日,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商务部新闻发言人沈丹阳罕见地第三次回应滴滴优步合并案:因有举报称滴滴优步(Uber)中国合并未依法申报,商务部正在依法对该案进行调查。其他两次分别为8月2日、8月17日。一月内三次回应且措辞逐渐递进,显示出了滴滴、优步不同于以往其他互联网合并案的特质。依据公开信息,商务部反垄断局已经两次约谈滴滴,要求它说明交易情况、未申报的原因。最终是否会正式立案调查,以及调查结果怎样,目前都是未知。这给滴滴和优步的交易增加了不确定性。2、迥异的架构Uber独有的城市制度使它迅速建立了庞大的全球化网络。城市团队拥有一般公司难以想象的自主经营权,Uber总部像战略投资人,提供资金、技术平台与品牌形象,而补贴预算、产品分类与定价、营销等所有事项均由城市团队决定。汪莹任杭州总经理时曾说过,他们可以直接调用Uber的所有数据库,实现产品的全球同步更新。迥异的架构,使得滴滴不得不花费更多时间来与优步进行人员上的整合。3、企业文化差异虎嗅问过一名优步员工,对滴滴的印象是什么。她的回答是“民企”,说完自己先笑了,然后补充了一句“不带贬义,这家公司还是很伟大的”。与滴滴不同,优步员工多有海外教育背景或外企工作经历,他们外语流利,交谈中会夹杂英文单词,其中不乏一些特定的业务术语。“运营当中常用的一些词语,可能需要多跟他们解释一遍。比如我们这个东西叫做view icon,他们会说叫叫车按纽,多花点时间转换一下。”一名已与滴滴有业务接触的优步员工如此说道。4、优步的特定用户两年前在北京试运营期间,优步通过服务三里屯的外国人积累了早期种子用户。用信用卡支付、内置谷歌地图,早期优步让普通大众并不感冒,却吸引了一批海归、老外、外企白领。“现在就削弱优步品牌对他们(滴滴)来说没有意义,优步和快的不一样,优步圈占了一批特定用户,现在把优步品牌削弱只会让这部分用户流失。”有竞争对手人士如此跟虎嗅说道。重提滴滴与快的的合并。虽然当初柳青、程维也表态过“两家公司在人员架构上保持不变,业务继续平行发展,并将保留各自的品牌和业务独立性”,但在滴滴快的的合并中,原本齐头并进的两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快的打车定位在原有的出租车以及高端专车,对于价格更低的快车业务并没涉及。而在低价的诱导之下,用户弃专车和出租车,直奔快车,这导致快的用户短时间大量流失。快的品牌被放弃已成事实,App最后一次更新是在2015年11月,百度搜索指数已经下降至600以下,在最近一轮融资后,企业的名字里也拿掉了快的,“滴滴快的”更名为“滴滴出行”。(在合并以后,快的打车搜索热度直线下降,如今甚至不如滴滴之前的弃用名“嘀嘀打车”)优步品牌最终是否会如快的般被弱化不得而知,但业务上的差异化是优步和滴滴之后不得不面对的。或许可以参照早年合并的优酷和土豆。同样的重合业务,同样是对标产品。合并之后,优酷和土豆的定位拉大,优酷倾向于大而全的主流方向,比如电视剧、电影、综艺,而土豆倾向于年轻先锋的垂直方向,比如原创、动漫。优酷和土豆百度指数的差异在合并前和合并后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从2011年开始,优酷在搜索热度上已经遥遥领先于先行者土豆网,合并前,差距最大的时候,优酷的热度是土豆的6倍。2012年3月合并后,最大相差8倍。结语滴滴优步还在继续亏损,打车行业竞争持续加剧。此前一直缠斗不休的两家突然间坐在了一张桌子前,其间的公司文化、品牌风格差异,还有人心的纠葛,都得去一一解决。合并俩月,帮助优步中国建立了完整管理体系的掌握者柳甄扬长而去,或许是去掉了滴滴对Uber改造和整合的最大障碍。而她的堂姐柳青将把优步中国带往何方,仍然是看客们关注的焦点。但愿,滴滴更像滴滴,而优步更像优步。本文链接:

摘要: “流量的模式正在产生坍塌式变化,包括搜索引擎在内,传统的流量公司面临几个巨大的挑战:第一,操作厂商驱使内容的趋势更明显;第二,原来的内容被深度链接的可行性越来越低;第三,有大量新的在移动互联网上产生的内容,并没有能够在原来的流量方式上进行组织。”  阿里巴巴移动事业群总裁 何小鹏  钛媒体注:流量的时代正在变化,中国的互联网正在进入下一个阶段。在钛媒体2016T-ADGE年度盛典上,阿里巴巴移动事业群总裁何小鹏做了题为《大数据创造“小”时代》的主题演讲,分享了关于移动互联网的思考。  在演讲中,何小鹏着重强调了“小内容”这一概念,并认为“小内容”正在成为趋势。微内容跟小内容怎么来区分?  在何小鹏看来,微内容是两个人之间的一个沟通的信息,但是微内容本身在脱离了人跟人之间的关注关系、好友关系之后,微内容的价值非常小。但小内容不同,小内容有沉淀价值,有媒体价值,小内容的商业价值也会比微内容更高。  对于“小内容”突然出现并做能这么好,何小鹏总结了一下几个原因:  第一,连接方式正在发生新的变化。在连接的1.0阶段,垂直的视频用户和应用模式只有大制作才有用户可见,小内容很难获得流量。在2.0阶段,随着搜索引擎的发展,有品牌、有认知度的内容会非常好,这是一个新的媒体模式,新的流量模式。  第二,大量资本的涌入以及创新方法组织的参与都大大降低了内容制造的门槛、引领的门槛和展现的门槛。  第三,移动互联网的小内容和微内容打破了内容领域的二八原则,头部的20%的内容不再像以往能覆盖80%的用户。  在“小内容”诞生的背景下,何小鹏提出,所有流量公司都在焦虑 ,流量的模式正在产生坍塌式变化。包括搜索引擎在内,传统的流量公司面临几个巨大的挑战:  第一,操作厂商驱使内容的趋势更明显;  第二,原来的内容被深度链接的可行性越来越低;  第三,有大量新的在移动互联网上产生的内容,并没有能够在原来的流量方式上进行组织。  何小鹏还分享了关于大数据的认识。对于科技圈的跟风现状,何小鹏笑言“当云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只要有服务器,都说我是云公司;当数据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因为我有数据我都是大数据公司;今天人工智能非常的火热,很多人都说自己是人工智能的公司。”  在他看来,大数据有三个不同层级的价值:精准、预测、创造。何小鹏认为,很多人对精准的理解是不完全的。以用户浏览数据为例,这些数据数量虽大,但离大数据还远远不够。他认为,要想真正把大数据的最低层次的精准做好已经非常困难,预测和创造就更加艰难。  在演讲的最后,何小鹏表达了关于“创业寒冬论”的思考。“我们经历过2001年、经历过2008年,而现在的时代远远没到当时那么惨烈。”他相信,“如今仍是诞生独角兽的时代。”(本文首发钛媒体,编辑/蔡鹏程)  以下是阿里巴巴移动事业群总裁何小鹏的演讲,略经钛媒编辑:  大家上午好,我是阿里巴巴的移动事业区的何小鹏,实际上我相信跟在座的所有创业者一样,阿里巴巴文娱集团是在今年10月份才刚刚创立的新的公司,它正在拥抱中国整个文化娱乐互联网下一代的到来。  在UC过去的12年里,我们经常说一句话,叫做赢在格局,输在细节。同样我们都知道有一句话“在风口的上猪都可以起飞”,但是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企业没有任何一个业务,它能够持续在风口上,因为风绝对会改变,可能是两年、可能是五年。  这个风口改变的时候,作为一个创业者、作为一个企业家一定要去能够调整你的策略,调整你的战略跟方向。大多数创业者前三年能够想的很清楚,但是第四年、第五年上都有很多超出他的想象。  阿里巴巴现在已经第16年,在前年的15年里面,做过10次或大或小的战略调整。在开始从UC加入到阿里巴巴集团的时候,我当时非常惊讶,实际上无论是马老师(马云)还是阿里巴巴的其他18罗汉都没有完全能看到今天。  阿里巴巴每一年都有务虚战略会,当时给我特别大的冲击,我想问一下创业者有多少公司的高管每一年有一个务虚会讨论战略。起码我们当时非常少有,不是每年都固定的会有。  UC在过去的12年里面,我们起码做了四次非常大的战略上的调整。  第一个是2004年到2006年,第一个产品的探索方向就是最后它能够得以闻名的产品,一个是UC浏览器,一个叫UC邮件客户端,但是可能基本上这里没有人听说过UC邮件客户端,因为早在十年前,这一个客户端就已经下线了。  在那个时候我们还做了很多的企业移动信息化的事情,因为我们当时觉得,企业移动信息化也是一个方向,而且它能够养家糊口。  但是在2007年我们做了一个巨大的调整,当时雷军投资了UC,我们放弃了所有的市场专心做移动市场。那时候是诺基亚的市场,诺基亚是我们的股东,但是在2008年、2009年IOS、安卓到来的时候,没有人想到安卓智能机能走到今天,这么大、这么强。  我在2009年做了一个非常大的调整,把所有的最核心的研发人员产品人员全部派到安卓,我们当时一年增长了16倍的数据,但是我们没有做这方面的所有的项目基本上全挂了,所以一家公司真的能够在十几年专注在一个大方向,但是我们不要坚持某一个小点,我们一定要与时俱进。  在2010年到2014年当时的UC做了几个特别大的事情,第一个全面拥抱智能机,第二个做了大量的流量矩阵。  但是在2015年开始UC跟阿里巴巴融合之后我们在思考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流量的时代正在变化,中国的互联网正在进入下一个阶段,这个阶段是什么?  这是我们一个简单的思考,我想在这里首先说一下左边的这张图,我认为一个生态非常简单,一个生态有四个支柱、流量、内容、商业跟数据。成功的生态基本上都是把流量数据跟商业解决的非常好。能够让大量的内容厂商、服务厂商、制造厂商能够在这生态上能够共赢。  苹果、淘宝都是这一点非常典型的成功案例,我跟大家说一个当时让我很触动的想法,我在去年买了一块地准备去盖楼,当时的UC跟阿里巴巴融合了,阿里巴巴的有一个置业部来找我讨论这个楼怎么布局盖多高等等,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这个楼里面要放多少个位置给我们的合作公司或者是生态公司一起搬过去。  我当时一楞,说没有自己搬过去,这一点虽然不是很准确说明生态的价值和力量,但是我觉得真的中国很少很少有互联网公司会这样的思考,会达到这样一个情况。  我们再几回到从生态里面跳出来,跳回到两个很有趣的观点。  第一个观点是说移动互联网已经进到了下半场。在2004年到2010年我们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或者我们看到的微信起来,今天微博也做的非常非常不错,我们今天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问题,第二场或者下半场,谁是下一个BAT?  我们换一个角度,我们来看到这个图的右边,这里面有三个池子,大制作、微内容、小内容。  我们看一下微信跟微博,某种角度来看,微信是非常好在移动互联网上把大量的个人之间的微内容把个人跟个人、个人到群之间的通讯做的非常棒。它是一个组织者。  微博也是一个组织者,对微内容的组织者在移动互联网第一个阶段的第一个赢家。  第二个观点,小的内容正在成为趋势。微内容跟小内容怎么来区分,其中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就是微内容可能是两个人之间的一个沟通的信息,或者拍了一个UGC,但是微内容本身脱离了人跟人之间的关注关系、好友关系之后它的价值非常小。  但是小内容非常不同,小内容有沉淀价值,小内容有媒体价值,小内容的商业价值也会比微内容更高。  在最近的两三年里面,我们有很多的生态起来,实际上都是在小内容的组织者做的非常棒。比如在直播领域,直播起码有四个方向,其中的一个方向是秀场。秀场领域是将很多专业的甚至是专业的工会组织起来小型的内容,而这一些内容原来在PC互联网并没有做的特别好,把它组织起来形成整个的直播。  我们再来看出行领域,最开始的确是共享,但是后面做到了补贴。出行领域是将很多半专业甚至专业的司机,或者专业小型司机出租公司,它把它组织起来形成了一个非常好的组织平台。  我们再来看信息流自媒体,大量的PGC小型内容提供者有效的组织起来形成了价值。我们再来想一想我们最近说的短视频领域,我们会看到非常多有趣的组织者,现在新的组织形式把这一些组织起来。  所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小内容正在成为微内容的第二个阶段。微信正在做小应用、而且是倾尽全力。  大家可能会问一个问题,小内容突然出现并且做的这么好,我觉得有几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连接方式正在新的变化。在连接的1.0阶段,垂直的视频用户和应用模式是编辑的方式,只有大制作才有用户可见,小内容很难获得流量。  2.0模式有一个巨大的转变。随着搜索引擎的发展,有品牌、有认知度的内容会非常好,这是一个新的媒体模式,新的流量模式。第一个看、第二看搜,第三是刷,这个形态是以数据为方式,将内容重新组织起来提供给用户。  有两种主要的流量,第一种是靠朋友社交关系组织起来,因为朋友喜欢的内容往往可能是你喜欢的内容这非常好。第二个你没有朋友圈,但是我用大量的数据能够知道你可能想看什么,想学习什么、想玩什么,我把它内容组织起来,我觉得这是第一个非常大的原因,因为整个的数据推动了小内容往前行。  我觉得第二个原因就是原来有很多在互联网上无法组织好的内容形态在新的移动互联网科技变化下,在大量资本的推动下,在新的创业公司用创新的方法组织的情况下,大大降低了内容制造的门槛、引领的门槛和展现的门槛。  第三点,移动互联网的小内容跟微内容时代打破了内容领域的二八原则,20%的头部内容可以获得80%的最长或者是流量。而在今天我们可以看到用户的个性化导致了一个巨大的趋势就是二八原则被颠覆了。内容的领域从大内容到微内容到小内容,我认为小的时代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内容领域正在变化,流量领域也正在发生变化。  传统的所有流量公司都很焦虑,我举一个搜索引擎的例子,搜索引擎和流量的工具它们成功的原因是什么?  第一点,它提供了功能、提供了性能、提供了新的内容组织方式,通过工具和能力让用户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第二,它深度聚合了大量的内容这一些内容有版权、也有踩在灰线之上,他们把内容组织好提供给用户。  第三,它提供了少量的内容。  但是在新的移动互联网流量时代,原来的流量公司面临几个巨大的挑战:  第一,内容被操作厂商驱使这个现象更明显。经常有人说流量的红利我不太认同,在海外谷歌和Facebook的流量占比非常大。  第二,原来的内容被深度链接的可行性越来越低。  第三,有大量新的在移动互联网上产生新的内容,它并没有能够在原来的流量方式上进行组织。包括直播的内容,出行的内容,我们看到非常多正在创新的小内容,流量的模式正在成为巨大的变化,在未来几年会更加明显。  同时,商业也正在产生非常大的变化。我们说商业非常简单,第一个就是销售;第二个就是为销售提供所有的相关服务,是通用性、标准型、基础性的服务。例如支付服务、金融的支付服务、物流服务、云计算服务、广告服务。  这两个点在移动互联网今天都产生很大的变化。  第一是销售服务。这个未来会有非常大的潜力。我们自己做个人会员一个点两个点就不错,但是今天移动支付的方便,微信支付起来,线上线下的支付非常简单,比如说我们的阿里文学,今年的收入在移动支付起来之后,爆炸性的增长,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现象。  第二是在服务领域。因为大数据导致了新的嵌入式场景商业化,变成巨大的推动力。这个怎么理解?比如Facebook原生广告,它是在足够的数据非常好的原生场景下把广告展现出来,这个效果非常大。  在微内容领域之后,我们认为一个小的时代正在到来。我们正在思考如何去捕捉这机会,同样对于小型的PGC团队来看,我认为是可以做到独角兽的机会都是非常之多的。  阿里巴巴文娱集团除了我们的UC、优酷、影业、文学之外,还会运用阿里巴巴内部很多的独立的客户端跟网站,我们一起来把流量的矩阵制作出来。  所以这部分大内容非常简单,有阿里影业、优酷,同时我们正在大力的投入做阿里游戏。我们目标一定成为巨形的公司,我们在内容有布局,同时我们一定会在小内容领域做很多的事情,相信这生态上有不同的小内容的机会,不同的短视频的组织者、动漫的组织者全部都是机会。  我讲讲数据,我以前总结过一个笑话:当云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只要有服务器,都说我是云公司;当数据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因为我有数据我都是大数据公司;今天人工智能非常的火热,很多人都说自己是人工智能的公司。  但是很多人包括我以前对数据的认知是非常简单,那时候就是在数据的分析、数据的精准上面去做事情。我记得我在UC到阿里巴巴第一个对我的问题和挑战,我就是想了解阿里巴巴的大数据。  大数据有三个不同层级的价值:精准、预测、创造。  很多人对精准的判断像是不完全的。比如说原来UC有非常多的数据,那是什么?那是用户的浏览行为数据,这一些数据有一丁点价值,但是如果你说大数据远远不够。  第一你根本都没有用户的属性数据;第二你根本都没有大量的内容的数据;第三个你根本都没有大量的商业广告主的数据,比如北京、上海学区房这么贵就是竞价,只有足够多的广告主才有竞价,只有竞价才有无法理解的价格出现。但是如果只有很少的广告主你完全没有可能性去有这想象力。  此外,在精准方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数据,就是你没有销售跟交易的数据,你只有用户的行为跟场景数据。这类数据基本上只有几十分之一,甚至呈百分之一的价值,所以你想真正把大数据的最低层次的精准做好已经非常困难,更别说预测和创造。  比如依靠过去的历史行为去预测你未来行为,比如根据你过去的行为数据去做推荐引擎,这说起来可以很简单,也可以非常的复杂。我们现在有几百人在这条线去做,我们都觉得做的很烂,所以在大数据的使用过程中间,真的是有非常多的价值可以去做,我认为很多的公司都会在这一点会获益。人工智能在将来和大数据的耦合上不是全局的因素,一定会有非常多的机会。  第四个我想说阿里巴巴文化娱乐集团,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商业优势。第一个就是我们有最全的广告主,因为我们有阿里巴巴,我们有搜索广告主,我们有信息广告主,我们有品牌广告主,我们有品销广告主,我们一定要把所有的广告主放这到池子服务我们将来的大时代和小时代到来。我们有非常全的用户属性和个人属性数据,我们一定学习淘宝。淘宝的千人千面,淘宝大数据,我们进一步把赋能、孵化这事情做好。  此外,我们还要延伸变现,很多时候IP在一个点想象力非常小,一定要全局的布局。也许是游戏、也许是影视也许是线下,它有最大的想象力,但是你需要通过另外一个点先打通,所以文化全局布阵一定有更多的合作共同赢得。  这里说一个简单的案例,UC头条刚刚推出来一个量子计划,拿出十个亿分给自媒体的合作伙伴,这在12月1号已经上线了。当前UC头条的每一天的PV量已经接近10个亿,每个月的活跃数4个亿,之后我们还会推出几个新的产品出来。  下一步,我们会把现在的优势延伸到国际。我们在印度、印尼的多条产品线、多条内容形态,现在都做到第一或者第二,同时在短视频、文学领域都会去做。  最后我想说,今天实际上政策环境变化很快,经济环境不佳,投资环境似乎也在变差了,但是大家一定不要灰心,因为我们经历过2001年、经历过2008年,现在的时代远远没到当时那么惨烈。我觉得在小时代里面会有大量新的组织者公司,同时培养出大量的PGC专业团队,大家一起能够在这里面获得巨大的成长,会出现新的独角兽,阿里巴巴文娱集团期望跟大家共赢这市场,谢谢大家。本文链接:

让我们再一起来对今日的意识形态操作——从我们的日常生活到全球的国际政治——作一个批判性的分析,看看在各种日常小事和国际大事背后,共享着哪些隐藏的意识形态逻辑。  这一次的思想之旅,就让我们从喝咖啡开始。我身边不少亲戚朋友,倒并非“酒鬼”,却绝对称得上是“咖啡鬼”。我的一位室友,从早到晚就看到他在不停地给自己灌咖啡,从不担心自己哪天睡不着觉乃至彻底失眠。一次吃饭时聊起才知道,他从来喝的都是“decaf”咖啡,即除去咖啡因的咖啡。这一日常生活中最为不起眼、最平常不过的细节,在我看来,恰恰包含着今日意识形态操作的一个核心逻辑。  我们先来看另外一个生活中的例子(这个例子取自情景喜剧《人人都爱雷蒙德》):一对有三个孩子的夫妇,丈夫雷蒙德总是在单位工作到很晚才回家,一次妻子黛布拉去给丈夫送饭,却发现他磨蹭在单位,原来不是在工作,而是和几个男同事在看电视球赛吃比萨以及胡侃。于是,气往上涌的妻子“命令”他以后下班准时回家!只得每日按时回家的丈夫,在家里却碍手碍脚,东碰西弄,到处添乱,结果使照顾三个孩子已忙得团团转的妻子更是大为不满,天天发脾气。一个晚上,经受了妻子一顿“脾气”后的丈夫就问:你到底要我怎样?妻子沉默半晌后说道:“我要你在单位时每刻都很‘想’回家,但人却又不真的‘回’到家里添乱!”我在这里要论述的是,看似同喝咖啡完全无关的这一夫妻间的“折腾”,完美地解释了“decaf”咖啡所实质隐含的内在逻辑:人们想要一样东西,但实际上只想要其中同其幻想相一致的“好东西”,却不是完完全全地要“它”;那是因为,欲望的对象(如我的室友所欲望的咖啡/那位妻子所欲望的“居家丈夫”)之实质,往往反而给人们的幻想带来麻烦与困扰、乃至造成根本性损害(如整夜失眠/家里更乱)。  正是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欲望和幻想之间的隐秘关联:人们的欲望,实际上是由幻想所支撑。我十分想要某样东西(以“X”代表),然而根本上要的只是某一符合我幻想出来的“美好东西”;而当该欲望本身被十十足足地实现(即最后得到了“X”)时,情况往往却会像是那个妻子那样,反而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得到“X”后所应有的满足,相反,所感受到的往往却是失落、甚至是不满。生活中很多女孩子都经历过这样的感受:逛街时看到橱窗里的某件名牌衣服极为喜爱,此后便开始为把它买回来而积极攒钱,然而一旦真的自己弄足钱或缠着男朋友把它买回来后,却发现原来也就是这样,感觉不过如此,甚至为花掉那么多钱隐隐心痛;而过了几天,看到另外某件衣服,欲望对象一下子就转了过去……  今天的“decaf”咖啡,不恰恰正是为满足这样的(由幻想所支撑的)欲望逻辑而生产出的产品?这种“咖啡”本身即是剥除咖啡之实质、纯然符合幻想的“好东西”:一种没有“X”的“X”(没有咖啡因的咖啡)。今天在流行歌曲中所唱(所幻想)的“好男人”形象,不正是“decaf”咖啡的一个系列产品?这样的形象之一种,便是前面那位妻子所最终“要”的、纯然符合其幻想的那个在单位时时刻刻念着家里想着老婆、但又不真正在家添乱的“好老公”……如果我们对日常生活稍加关注的话,便会发现,我们今天已然被这样的产品所包围:走进超市,放眼可见那些99%乃至100%无脂肪的奶酪、冰淇淋;以及,无热量的巧克力、不含糖的甜料、无西瓜籽的西瓜、甚至没有酒精的啤酒……(这个名单可以一直列下去)这些不都正是“decaf”咖啡的“同门兄弟”,其“实质”——即它们的“定义性特征”(definingfeature)——皆被尽数剥除?换言之,这些产品,不都正是一系列没有“X”的“X”?  接着,让我们再一起来考察一下,今天网络时代的真正关键词——“性”(在这个所谓“眼球经济”的时代,每个网络从业者都心知肚明,最“抢眼球”的实则便是“性”,点击率自身也已拉下了这个关键词的遮羞布)。在这个“敏感的”地带,那相同的“Xwithout X”的意识形态操作,难道不正是在隐秘地进行着?今天那所谓的计算机化的“虚拟性爱”(virtual sex)或“网络性爱”(cybersex),难道不正是一种“decaf”sex(“seX withoutseX”)?即:依靠计算机屏幕以及网络视频头为平台的没有性接触的性,或者用现在流行的标语来说,“安全性爱”(safe sex)。  再进一步地展开考察:我们都知道,互联网络“性息”科技产业里最先大赚其钱、并且多少年里唯一能赚钱的,便是色情网站。为什么色情制品——从已横跨半个多世纪的《花花公子》杂志到今日到处泛滥的色情网站,虽从不登主流媒体的“大雅之堂”、然而实则却在现实生活中无处不在,形成一个“看不见”的“主流产业”?为什么甚至有很多年轻妻子在午夜电台节目里抱怨,自己的丈夫在结婚后竟仍极度迷恋色情制品?“色情制造业”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一份澳大利亚生活杂志最近对一组白领男子作了一个采访调查:很多生活中有着正常乃至高频率性生活的男士,对自己仍对色情制品痴迷不倦的回答乃是:那里面所提供的女性是“纯美的”、“异常性感的”(由于《花花公子》的摄制效果,甚至多少年来总是有大量女孩争作《花花公子》的当期女郎);甚至一个被调查者更是直接说道:看色情片中的女性私处,不用承受它本身所具有的那不“爽”味道……难道这个调查不正是揭示出了色情制品“长流不息”的全部秘密?即:这些制品所提供的,正是完美符合男性幻想的“decaf”女人——那些在日常生活(如身边的老婆、性爱伴侣)中所遭逢不到的“纯美女人”,那些不含有“令人不快”的女性特征的“完美女人”……  反过来,日常生活中的女人,实则在根本意义上,仅仅是作为那一根本性幻想的补充,即那只存在于色情片中的“完美女人”的替代性填充。关于女人的这种作为替代性填充的状况的一个最好的隐喻,我们可以在今天的“性商品”市场上找到:即那种已在日本、美国以及不少欧洲国家广受欢迎的真人大小的“充气娃娃”,一个“空心”的模拟性“女性身体”,一个只为满足男性欲望而“存在”的对象-工具。正是同这种“空心”的“女性身体”一样,在所谓的“真实性爱”中,女人的“身体”实际所起的作用就是:仅仅作为男人那幻想性投射的一个支持。  这就是为什么,为了更好的市场销量,这种“充气娃娃”往往直接便以色情制品中的女主角作为“模板”来制造(在电影《八毫米2》中,我们可以看到色情制造业和性商品制造业的这种“挂钩关系”:消费者直接可以在网上订购色情片中某女角的专门的“充气娃娃”)。于是,在日常生活的层面上,较之身边女人的“真实身体”,这种“充气娃娃”很多时候甚至更能“胜任”地来支持男人那幻想性的投射,即更好地成为幻想本身的“补充”。故此,我们不难预见:在不远的将来,这种已大受欢迎的性商品,会像色情制品那般地四处泛滥,如同今日市场上的咖啡和“咖啡伴侣”一样。也即是说,在不远的将来,女人的社会性地位,很可能将连“色情片填充”的状况都无法保住。  于是,在今天的意识形态状况下,“性态”(sexuality)的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吊诡:一方面,女性主义在公共话语的层面上,似乎正一路凯歌、逐渐成为“政治正确”之向度,即几乎没有人今天会公开地站出来,反对给予女人平等、尊重、自由等等;而与此同时,隐秘地但十足反讽性地,女人实际上正越来越陷入这样的绝境中:她们将只有两个选择,即要么努力成为色情制品或相似状况(如模特业、演艺圈等等)下的“decaf”女人,要么努力使自己本身成为“男人”,遵循乃至认同男性的幻想逻辑(即要么成为“幻想”本身、要么成为“幻想者”本身)。这难道不正是今天意识形态氛围下女孩子的奋斗目标?——一大半在做着“明星梦”,剩下的那一小半则在做着“女强人梦”……而那些至今仍在做着“居家太太梦”或“嫁个有钱人”的女孩(即让自己成为“幻想的补充”、成为男性欲望的对象-工具),她们以后所抱怨的,将不再仅仅只是那些色情片而已;更严峻的家庭危机,将是那些可以完全代替她们本身的“色情片伴侣”、“美女娃娃”们……  因此,具有高频率的“真实性爱”,并不影响男人们对色情片的“忠诚度”;并且,结构性地来讲,情况正是相反:“真实性爱”在结构上更为强化了色情片所提供的幻想。那是因为,日常生活中的“真实性爱”,使色情片里的“完美女人”成为了一个永远缺失的对象,就如同那两千年来的历史现实,使耶路撒冷成为了犹太人的一个永远缺失的幻想性“家园”一样(“圣城”)。一个从未有过性生活的男人,《花花公子》或色情片对于他来说,往往便是激发那在日常生活中寻找性伴侣的欲望;而对于已具有高频率性生活的男人而言,色情制品中的“完美女人”,则成为了一个根本性的幻想:其根本性便在于,它永远无法在日常生活中被“实现”。  受同样的意识形态逻辑之隐秘操作、但与色情制品完全相反的状况,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同样也能看到。譬如,许许多多男人都曾有过这样的梦,即成为一个妇科医生,甚至我身边真有一个朋友,正是为“这个梦”而在考大学时选择读医科。然而,一旦这个“梦”(欲望)真的被实现后,这些其他男人私下都羡慕不已的“圆梦者”,恰恰往往最为失落、最有“苦”说不出。这份痛苦,和前面所提到的那位天天发脾气的妻子一样,正是来自于其根本的幻想被破坏!同那些色情制品痴迷者相反,妇科医生往往是对女人最提不起“性趣”的一群人;个中“症结”便是:在和那“decaf”的“纯美女人”相反的方向上,他们同具有女人实质的女人太近了……  于是,十足反讽性地,对这种幻想结构的一个激进的破坏,恰恰正是它被“实现”的那个时刻,即某人“成为了”妇科医生、或真正近距离地“遭遇到了”《花花公子》或色情片中的那个“完美女人”:在那一时刻,幻想中的“完美女人”骤然仅仅变成为日常生活中一个女人的“身体”而已(就如同女孩子买回那件“梦寐以求”的衣服的那一刻,那件衣服便立时丧失了它原本所提供的那块幻想性空间,而成为一件“普通”衣服)。正因此,在今天,当一个女孩子终于等到自己芳心所属的那个男子向她示爱时,她最“聪明”的回应,恰恰不是接受他的追求,而是对之拒绝:惟有通过这一决绝的、“自杀性”的拒绝,她才能成为那个男子心中永远的“爱”,即始终成为一个康德(ImmanuelKant)意义上的崇高的对象,而不致最终沦为一个欲望的对象-工具……同样地,正是类似的幻想结构,反讽性地“支撑”着晚近几十年来中东的主要危机(即犹太人与阿拉伯人的冲突)之不断延续乃至持续升级:问题的吊诡恰恰便是,当犹太人真的“如愿以偿”地、不再有血腥冲突和“争议”地完全占有耶路撒冷的那一时刻,反而正是“耶路撒冷”开始丧失其长年以来作为犹太教的幻想性支持的时刻,耶路撒冷仅仅变成为地球上的一块土地而已(多少年来将犹太人联结起来的那句“明年,耶路撒冷!”,反而将不复其原先的符号性功能)……  在我看来,这才是我们的上古谚语——“好景不长”所包含的真正的惊骇性秘密:不是“好景”总是在时间上无法“长”,而是一旦成为了“好景”,在结构上它本身便已然不再“好”(那还怎么“长”得了)!  我们可以借助黑格尔(G. W. F.Hegel)这对概念——“实质”(substance)与“主体”(subject)——来对“色情制造业”的结构性秘密作更进一步的哲学性分析。黑氏的著名论断是,我们应不仅将“绝对”(theAbsolute)构思为一个实质,并且将它构思为一个主体。就在这里,我们遭遇到了这样一个颠覆性的哲学命题:主体恰恰不具有实质。换言之,现代的主体性,本身的核心便是一个缺失实质的空无。  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哲学的层面上,恰恰都是那色情片的主角——“decaf”女人:“我”,根本上即是符合自己幻想的“我”,而那“自己的幻想”根本性地总是主体间性的,即总是社会性分享的幻想。我所认同的关于自己的种种身份,都是我(们)所接受的“好东西”:譬如,再好色的男人,都不会想到去认同自己为“色鬼”,这类词永远是给“别人”的……正因此,“自我辩护”总是每个人的“第一”反应(并非生物学意义上的“自然”的、“本能”的反应,而是由幻想所带来的社会-符号性“反应”),而真正意义上的“自我批评”总是十分难得,因为它本身即意味着直面幻想被刺破后的创痛。  当我们把自己在社会现实中的诸种身份——即自我介绍中的“我是X”里的那个“X”,如“中国人”、“男人”、“博士”、“教授”、“某人的儿子/父亲/老公”,等等等——一一剥除掉,最后所剩下的“我”(即“我”的“实质”)便是:一个没有实质的空无。这个空无,或许,恰恰正是现代人权的真正的隐秘的构成性基础:我们每个人可能高矮胖瘦、肤色面貌、语言宗教、性格喜好、性别年龄、社会地位、能力天赋等等等等都不同,但我们最终均具有同样一个“核心”,而正是这个相同的“核心”使我们正当地拥有平等的普遍“人权”。现在,我们通过对“色情制造业”的哲学考察,遭遇到了关于这个相同“核心”的惊骇性秘密:我们每个人都是“decaf”的,最后的核心都是纯粹的空无(于是“相同”、进而“平等”)。“人权”的根本实质,便是那“没有‘X’的‘X’”,其核心不是实质性的“人性”,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实质(即空无);换言之,人权本身乃是一个没有存在论根基(如“人性”)的符号性造物。然而于此处,我们有必要将分析再推进一步:恰恰也正因如此,人权才能从启蒙时代的欧洲白人阶层,通过几个世纪的社会-政治性的实践和斗争,慢慢变成为今天的普遍的人权;也正因如此,我们可以期待某天能有“动物权”(因为“人性”并非权利的核心),来对抗今天社会现实中大肆泛滥的诸如“虐猫”等残忍行径……  根本性地,在这里我们看到:在我们今天的意识形态秩序中,从最淫秘隐晦的“色情制品”、到最公共宏大的“普遍人权”,根本上分享着同样的结构性秘密(即“XwithoutX”)。于是,我们可以这样反转性地来理解“色情制造业”的秘密:人权有多么受欢迎,色情片就有多么受欢迎……这就是解释了,为什么今天甚至在一些最严苛的伊斯兰国家,色情片都禁止不了(就如同那里的统治者同样无法全然取消来自西方世界的“人权”一样)……  今天那绝非少量的人权的积极捍卫者且同时又是色情片的积极抵制者,在这意义上,便绝不仅仅是在对抗色情片,而是在自反性地对抗着整个现代性背后这一整套根本性的意识形态隐秘操作!也许,正是这种自反性,使我们看到了在不放弃现代性之积极遗产基础上的真正的对现代性的激进超越之路标。  回到“色情制造业”以及“decaf”系列产品的商品-市场层面上,我们需要进一步追问:今天这样的“X withoutX”的“decaf”产品之泛滥,以不露痕迹的隐秘方式,究竟给我们所处身的这个现实世界带来了怎样的影响?顺着这个追问展开思索,我们将不难看到:它根本上正好是颠倒了孟子的那条著名古训——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这些去除了其根本性实质的“decaf”产品,正似乎使人“得兼”了所有欲望中的“好东西”(鱼/熊掌……),而不承受它们本身所包含的种种会破坏那支撑欲望的幻想的东西。  我们看到,代之以韦伯(MaxWeber)所分析的早期在新教伦理影响下的“入世禁欲”的资本主义精神,在今天的全球化市场社会——或用杰姆逊(FredricJameson)的经典术语,“晚期资本主义社会”——中,主导的意识形态逻辑实质上便是:彻底的享乐主义,即尽情地追逐欲望。在原来的商品-市场秩序中,起主导作用的实质上是亚里斯多德主义的“适度”逻辑。君不见那些生活指导类书籍、健康手册在一遍又一遍“科学地”告诉我们:喝咖啡,但不要太过度,以免影响睡眠作息生物钟;饱口福,但也不要吃太多,以防过度摄入脂肪;做爱,但也不要频度过高,更不要整晚不停(有间歇地入睡前一点点性爱可以调剂睡眠、有助健康),等等等。  但今天的享乐主义所遵循的逻辑是:咖啡想喝多少就尽情喝多少,因为它已经是“decaf”的咖啡!冰淇淋、奶酪、巧克力尽情地吃,因为它已经99%乃至100%无脂肪!甚至,一个人可以整夜在网络视频聊天室对着电脑屏幕进行“虚拟性爱”,同时在家庭生活中却不用受这种额外的过度性爱所累:他仍可以毫无愧疚地对妻子声言,自己从未“出轨”或有“外遇”,是个绝对忠实的丈夫(这,或许才是“安全性爱”所隐藏的底层含义)……  对比起来,我那位咖啡从早喝到晚的“咖啡鬼”室友,实已算是当代享乐主义的一个比较“温和”的例子;比之过度的例子,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中,都遭遇了太多太多。今天的“晚期资本主义社会”的市场逻辑,正是竭力使每一个人(“用户”)无止境地进行消费;那百事可乐的广告语,不正是将这一隐藏的彻底享乐主义之逻辑表达得直白通透至极——“Askformore!”(要求更多;该广告语的官方中文表述甚至更为赤裸裸,“渴望无限!”)那“想要多少就尽情多少”的“decaf”系列产品的泛滥,便正是这一意识形态操作的主要产物。而那早已成为今天绝大多数人每日生活之“有机部分”的避孕套,则可以说是“decaf”模式产品的一个前身:它致力于使人们尽情得到“鱼水之欢”中的“好东西”,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地)不受其本来的实质性后果——即受孕怀胎——所带来的“麻烦”与“困扰”。那小小的避孕套所隐秘承载的,不恰恰正是今天已成为霸权性意识形态的彻底享乐主义逻辑——“Askfor more!”  当代美国最受欢迎的喜剧演员宋飞(JerrySeinfeld)在其舞台表演以及情景戏剧《宋飞正传》中,有一段著名的追问:什么样的科学家,会投身于研究“无籽西瓜”?当别的科学家们投身于研究癌细胞、爱滋病;竟有这样一些科学家,尽管很清楚每日有许多人死于各种无法治疗的绝症,他们仍决定将自己贡献给攻克“无籽西瓜”;成千上万的人们在死去,而对于他们,只有一件事必须要阻止,那就是——“呸”(吐西瓜籽)……通过前面的分析,现在关于这种“变态”科学家之状况的关键已十分显明:在今天,恰恰就是这个小小的由西瓜之实质所带来的令人不“爽”的“呸”,必须被剥除!这一犹如色情片里那没有女人实质之“纯美女人”的“decaf”西瓜(以及类似产品)之开发,恰恰承载着今日市场逻辑的所有秘密,换言之,即指明了合法暴发横财的超级捷径:平时只吃一个西瓜的人,这种西瓜可能就会吃上好几个,更遑论今日那“饥渴”难填的“咖啡鬼”、“巧克力鬼”、“冰淇淋鬼”……正是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隐秘性但根本性地,那“长流不息”的色情工业、人潮涌涌的“色情片鬼”,实际便是今日市场逻辑之下的真正的典范性产业,无数可以登“大雅之堂”之产品,均正在极力攻克“科学”难关,使自身蜕变成为“少儿也宜”的“色情制品”。  我们现在将分析的视野从经济领域转入政治领域:今天主导的政治意识形态之一——吉登斯(AnthonyGiddens)等“左翼理论家”所倡导的“第三条道路”,难道不恰恰正是一个“decaf”产品,一种“revolution withoutrevolution”(没有革命的革命)?我们看到,近十年来欧洲的布莱尔、施罗德们所采取的“全新”的社会民主主义,在接受市场全球化统治之同时,仍声称保持这样或那样一些“左翼”社会政策……这种“打左灯、向右转”的“第三条道路”政治方案,一方面继续挂着“左翼”的旗帜,仍搭乘着“革命”的免费班车;另一方面则已然剥除了“左翼”之实质,而完完全全沦为放弃革命性创造的、没有原则的机会主义。这样的“没有革命的革命”,实则正是在全面接受主流的全球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同时,再多加一点点这样东西或那样东西、拌上些带有“革命”符号的佐料,形成某种妥协后的合成品——“革命”但“无伤大雅”的“第三条道路”。  来自斯洛文尼亚的齐泽克(SlavojŽižek)曾在一个讲座里谈到他的一个个人经历,在这里恰恰很有分析的价值:在成为一个享誉国际的哲学家后,一份以分析现代/后现代艺术为主的学术杂志《October》(十月)找到他,希望他能为该杂志写一些文章。齐氏很好奇地问对方,杂志的刊名是指哪个十月?那位编辑几乎以半机密的神情向他耳语道:当然是那个十月,1917年!在这里我们看到,正是通过这样的以某种“革命”符号作为自我标志的方式,那份杂志一方面可以通篇充斥着那些以复杂术语来谈论后现代艺术的琐碎文章,另一方面,则隐秘地似乎仍同“革命”这列班车保持着某种关联……  作为这种意识形态操作的一个直接后果,便是在今天的政治话语中,“革命”符号广为泛滥(想要多少“革命”都可以,“书斋里的革命”口号随便叫,因为它已经是“decaf”革命,即“去革命”的革命,或者说,在不越出当下意识形态坐标的“安全”的革命);但同时全然剥除了真正的激进革命——即“revolutionwith revolution”(带着革命的革命)——的向度。  在同样发表于《东方早报》的《作为“幻想”的批判性,或知识分子的团结》一文中,我分析了当代中国“批判性知识分子”的一种根本性的困境性状况,那就是——“critiquewithoutcritique”(没有批判的批判)。问题的症结即在于:“批判”本身,成为了许多知识分子的一个根本性幻想;换言之,批判的边界,就是以不破坏这一幻想本身为限度。于是,许许多多当代知识分子的批判,实质上乃是在意识形态坐标之内的“decaf”批判,即“安全”的批判、没有批判之实质的批判。正因此,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我们似乎听到很多“批判的声音”,但众声喧哗、流光浮影之下,真正地对我们时代具有穿透力的批判声音,仍实寥寥无几。比如,许多批判市场逻辑的知识分子,实际上自己却在乐此不疲地炒股票;饭桌上一开口,喷出的便是一副小资派头,酒过三巡哪分得出哪个是企业老板哪个是“批判性知识分子”;我前一阵在国内,某日打开电视一不小心便发现:某倚借批判“市场意识形态”与“自由主义姿态”博得盛名、但近来“声音”顿然消匿的知识分子,原来便是正在播放着的某POP剧集的主要编剧班底,看来此君近两年进军影视界、投身“市场意识形态”中博取功名去了……  这种被剥去批判之实质的“decaf”批判的隐秘逻辑便是:让我们尽量地谈论批判、尽情地高呼“第X次思想解放”、“激活革命性的制度创新”……,以确保真正的激进批判、真正的思想解放和激进变革绝不会出现。那些批判市场逻辑的知识分子,实际上正是“无声地”依靠和指望着市场逻辑的长期延续,内心殷切期待着在学术市场上的名校教席、高薪跳槽、终身教职,更不要说那些在外面兼职“玩票”的衮衮诸公……因此,那许多自我冠名的“批判性知识分子”,其“批判性”所指向的正是一个空白的姿态,这个姿态之实际的内容就是:没有人去实践任何激进的批判。齐泽克尝言,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以“普遍化的变态”——“变态狂”在精神分析意义上即是缺乏质问、对意识形态顶礼膜拜、甘愿成为其工具的一群人——为特征的意识形态环境下,“压制”这个词在今天本身已快失去其用途。如果他这句论述略有夸张之嫌的话,那么在“decaf”批判盛行的当代中国思想界,看来它却在很大程度上相当契合。面对这种困境性状况,我在前述文章中提出,惟有以穿透幻想的“critiquewithcritique”(带着批判的批判;或者说,完完全全地批判,而并非只想要“批判”所带来的“好东西”),来进行自我反思性的激进批判实践,即对自己批判之前提展开批判、对自己批判之“无形边界”进行激进的越界。  让我们再将分析的视野拓展到国际政治层面:作为一个显著的现象,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以来,美国在战争中越来越高频度地采取高空精确轰炸,以追求战争中己方的零伤亡。这种己方没有伤亡的战争,不恰恰正是一种“decaf”战争?  我们需要继续追问的是:这种己方零伤亡的“decaf”战争模式的出现,究竟对二十一世纪的国际秩序意味着什么?前面所分析的今天的享乐主义逻辑,已经为我们给出了那震惊性的答案,那便是:想要多少战争就尽情发动多少战争!同“幻想中的完美战争”相一致,这种“decaf”战争可以获得所有发动战争的“好处”(如取得各种经济的、军事的、地域政治的利益与优势),却不用承担发动战争之最根本的实质性困扰(已方的大量伤亡)……我们看到,晚近这些年来,美国一次次地发动战争,绕开联合国不算,甚至无视欧洲诸国的反对。美国现在所隐秘遵循的,难道不正是“Askfor more!”的百事可乐逻辑?  另一方面,我们同时也读到了各种各样针对这种国际新秩序的知识分子话语——从以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德里达(JacquesDerrida)为首的知识分子对战争的联名谴责,到一批又一批国际政治“专家们”对小布什政府的种种分析……然而根本性的问题却在于:那诸种知识分子话语所共同缺失的,恰恰正是在前面分析中所揭示的这样一个今天意识形态的根本性的隐秘操作:在今日种种风云变幻的国际纷纭——尤其是军事武力甚嚣尘上——的背后,己方无伤亡的“decaf”战争之模式,不正是起着根本性的作用?以晚近美国与欧洲的关系为例。在“破裂的大西洋联盟”背后,究竟是什么因素在隐秘地起着主导性作用?今天美国与欧洲的冲突性关系之实质乃是,并非欧洲“背叛了”美国,而是美国不再需要依赖于其与欧洲的同盟伙伴关系:在形式上华盛顿仍会争取、拉拢昔日的盟友,但那些盟友的赞同与支持实质上已不再是必须,而只是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选项;美国近年来对欧洲的外交所传达的实质信息便是:“不管你站不站在我这边,我都会动手”。  晚近美国所发动的伊拉克战争,其军事目标虽然是萨达姆政权,但它真正的意识形态和政治的目标,却是囊括了所有战争内外的人,即通过伊拉克战争向所有人们传达出这样的信息:在新的后“9·11”全球秩序中,美国成为了一个可以独立于其余世界之外、拥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单独的超级大国;它可以单方面发起“先发制人的攻击”(preemptivestrikes),而不必依赖其余世界任何方面的支持和同意。而这种“先发制人的攻击”之隐秘逻辑,实则就是我们所熟悉的“莫须有”:先以某理由发动战争,事后再寻找支持该理由的证据;甚至事后根本找不到证据也没有实质关碍,因为不管事后怎样,其本身目的已达——萨达姆政权已被根除。如果不计历史与当代中的“正/邪”这些情境化的价值判断,秦桧当年不正是以同样的手段(即“莫-须-有”)来除去岳飞的?由于始终在伊拉克找不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eaponsof massdestruction),战后表面上似乎美国遭到质问一片;其高潮便是,在2004年美国总统竞选中,克里就主要用它来攻击布什,指称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根本便是“大规模欺骗性武器”(weaponof massdeception),然而反讽的是,克里本人却最终仍败在这种“大规模欺骗性武器”之下,以竞选失败而告终。当下很多人指责美国,实质上不正和后人骂秦桧一样:无论怎么骂,岳飞已死于其手,历史已被改变(无论怎么指责,萨达姆已被除去,当下现状已被改变)……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我们便可以理解:为什么齐泽克在其论伊拉克战争的新著中,断言美国在战前非但不是如他们在强调发起战争之理由时所声称的那样,确定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根本就是确定伊拉克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敢于对伊拉克发动地面攻击,就是最根本的证据。倘若他们对此哪怕尚有一丝疑虑:萨达姆真的会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以此还击;那么,这将导致数以千计的美军伤亡,他们决然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而是会简单直接地改为全面采取高空轰炸。因此,地面袭击正是最有力的证据,标示了美国确切地知道,那里不存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于是,这批至今仍保持神秘、掘地三尺仍不肯现身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本身很可能自始至终、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意识形态编造、一个纯粹的“莫须有”,或者用克里竞选班底的精彩修辞,一个“大规模欺骗性武器”。  在这场伊拉克战争中,美军的迅速胜利,自身就是一个反对其发动战争之理由的终极证据,即伊拉克并不具备“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换言之,绝不构成美国战前所宣称的“巨大威胁”。而反过来看,这种己方无伤亡的“decaf”战争模式,使得现在许多国家——尤其是被美国列入“邪恶轴心”、“流氓国家”的政权——反过来更为积极地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北朝鲜如今拼命埋头研造核武器。对于他们来说,萨达姆的垮台,无疑正是因为这位“半世”枭雄并没有真正握有能够造成对方大量伤亡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因此,尽快拥有核武器,已变成为他们在未来世界秩序中得以“存活”下来的唯一保障:使那个“百事可乐”超级大国若真要对其下手,不得不冒上己方可能遭受那瞬间夺去几百万生命之核打击的巨大风险。  我们现在已看到:正是这种己方无伤亡的“decaf”战争,隐秘地但根本性地支配着今天那全新格局中的诸种国际风云。当那些国际政治“专家们”纷纷拿“文明冲突”、“帝国”或“世界警察”论等各种既有的(右翼或左翼的)理论模型去拙劣地硬套后“9·11”的全球格局、喋喋不休地彼此复制那几套空洞言论,我们何不在喝下一口咖啡的同时,自己来展开一段批判性的思想实践。这样的日常生活中的思想实践,永远没有终点。由衷期待我的这篇作为《这个谜语太黄色》之续篇的文章,仅仅成为那即将涌现的更多更多续篇的一个小小开幕。  这篇对当下意识形态的分析性文章,最初是以报纸能够容纳下来的篇幅来进行写作的;然而,随着在写作过程中分析视野的不断扩展,最终形成了现在的样子,规模翻了近两倍。  在发表于《开放时代》2006年第2期上的《一把插向心脏的刀——论意识形态批判之(不)可能》这一长篇论文中,我讨论了意识形态批判在今天是否可能这一问题,并梳理出了一个以苏格拉底(Socrates)、康德、拉康(JacquesLacan)为代圌表的“离奇的”传统。在后“9•11”时代,这个以“不可能性”为构成性核心的哲学传统,在我看来,是意识形态批判之唯一的可能的实践。《这个谜语太黄圌色》与作为该文续篇的本文,正是在这个传统下的一系列具体的意识形态批判实践。这样的批判性实践,在揭圌示当下意识形态之隐秘操作及其逻辑的同时,旨在避免下述两个“意识形态陷阱”:其一便是“经典的”意识形态批判,即在批判性分析当下意识形态的同时,对其批判对象作出普遍性的宣称,并提出另一种替代性的普遍叙事;其二则是所谓的“后现代的”意识形态批判,即强调各种“微小叙事”是完全特殊的,只能在特定领域中对意识形态作微观的特殊分析。  在《这个谜语太黄色》及其续篇中,我总是从某一日常生活中的遭遇(encounter)开始,来展开一段反思性的批判实践。这样的分析本身并非是一种普遍化的分析。在这两篇文章中,经由分析所揭示的“现实-幻想”的结构性圌关圌系、“欲望-幻想”的结构性关系、以及那往往溢出性地将幻想显露出来的符号性机制(“谜语”)、当代种种剥除实质而纯然符合幻想的“decaf”模式产品(“XwithoutX”)等等这些意识形态操作,它们本身并非是对整个当代意识形态的终极诊断,而只是对其中某些操作所遵循的隐秘逻辑而作出的批判性分析。分析本身并不意味着揭示真圌理,并进而提圌供出解决方案;而是借助于一些分析性概念,来提供出一个(些)被当下意识形态所掩盖与压制的切入“现实”的视角。正因为在文章中被分析的那些隐秘的操作实远非今天的意识形态之全部,我由衷呼唤和期待着更多更多的日常生活中的思想实践,来对当下意识形态作出各种角度的反思性分析。  同时,在我的文章中,对当下意识形态的批判性分析,总是越界性的分析。也即是说,我们绝不应自缚性地将自己的反思性实践仅仅框限于某个特定的“微小”领域。今天的意识形态“狡计”之一,在我看来,就是在“后现代”的名义下,将思想实践割裂成一个个特殊的“叙事”。因此,今天的意识形态批判,必须是一种越界性的思想冒险;其关键便在于:一个反思性实践所跨越的“微小”领域越多,正是越说明被分析的那种意识形态操作在当下的霸权性(而非普遍性)地位。这种霸权性地位不一定完全体现在经验性的计量意义上,而是指那些在结构意义上的主导性操作。  最后我想要阐明的是,这种对当下意识形态操作进行跨越各个(后现代)“微小”领域的批判性分析,本身完全是针对当下的,而非针对任何时代。福柯(MichelFoucault)所说的“当下的存在论”(ontology of the present),应为我们所牢记。本文链接:

分类:职场

时间:2016-04-03 12:08:14